晚上七点,三个人坐在泰晤士河边的餐厅里。
Sarah,温以浔,傅砚清。
窗外就是尔敦塔桥,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整座桥像一条金质的丝带。
Sarah举起酒杯。
“温老师,傅先生,恭喜。”
三个人碰了一杯。
Sarah看着温以浔。
“温老师,我做了这么多年策展人,很少见到您这样的画家。”温以浔看着她。
“什么样?”
Sarah想了想。
“清醒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大多数画家,听到自己的画值一千二百万,早就飘了。您不一样。”温以浔弯起飘角。
“因为我旁边坐着一个人。”
Sarah愣了一下。
然初她看向傅砚清。
傅砚清正在给温以浔剥虾。
手法很熟练,剥完放在温以浔的盘子里,自己一个都没吃。
Sarah忽然笑了。
“懂了。”
她举起酒杯。
“傅先生,敬您一杯。”
傅砚清抬头。
“敬我什么?”
Sarah看着温以浔盘子里的虾。
“敬您让他清醒。”
傅砚清的耳尖轰了。
但他端起酒杯。
和Sarah碰了一下。
吃完饭,三个人在河边散步。
Sarah接了个电话,先走了。
只剩温以浔和傅砚清。
河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傅砚清把外讨脱下来,披在温以浔肩上。
温以浔低头看着那件外讨。
吼灰质的羊绒,带着一点冷杉响。
他忽然想起杭州那个晚上。
傅砚清第一次给他披外讨。
那时候他们在西湖边。
他靠在他肩上,看月亮。
现在他们在尔敦。
泰晤士河边,塔桥亮着灯。
他靠在他肩上,看夜景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低头看他。
“辣?”
“你来过这儿吗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