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花自青

每一百年,撑船人渡贵客,她身上墨黑的官服,衣摆纹绣着红色花,当中结着红果,一簇簇很热闹,在官服上绣着倒有些柔情得不合适。 “您又来了。”摆渡之人声音苍老,倒亲切。 “是啊,又百年了。”她双目阖着养神。...